第十九章 冲突(2/4)

狙击手就像是战场上的一匹孤狼,一头戴着冷峻面具的,将自己的内心世界统统掩埋的孤狼。他像是一颗石头,一块不能思考的石头,他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仅仅是在阴暗的角落注视着战场,静静的看着战场上的光荣与伟大、悲伤与怯弱。但是,谁又能知道他的内心世界呢?在钢铁般坚硬的面孔下,同样隐藏着一颗脆弱的心,一颗渴望安宁的心。每当一个敌人的倒下,每一个战友的牺牲,都在这颗血肉做的心上划上一刀,在这颗心上烙上新的伤痕,直到这颗心变得伤痕累累,或者,被另一颗弹头击穿为止,不会再有伤痕。

“十字线后面清冷的目光如同刀锋一般凌厉,瞬间的软弱、刹那的同情、闪逝的迟疑,都可能使你的眉心成为对手的靶心。你只需要记住,这个世界只有你和你所瞄准的敌人。”

微风吹拂着大地,柔弱的嫩草随风不断的摇曳,山坡上的树木也在随着的春天的节奏卖弄舞姿,树木杂草从中,甚至可以见到调皮的动物在那儿嬉闹,山下不远处劳作的人们正辛勤地忙于农事,他们要赶种最鲜嫩的蔬菜以供市场销售,赚的一笔笔利润,阵阵笑语、吆喝声音伴随着微风慢慢传入草丛中的两个人耳朵里。

“你的生命和枪是一体的,人在枪在,人亡枪亡。”

拿着一个扎满杂草的单筒望远镜,时不时轻轻说上几句话的就是全身伪装的张宇,林学文是一个非常有天赋的军人,文化知识学习能力也很强,尤其是对精确『射』击这一块更是显『露』出绝对的天赋。所以张宇非常非常重视这么一个人才,一直以来就没有断绝过保安公司的弹『药』供应量,其实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用无数的子弹喂出一个又一个神枪手,尤其是身旁的林学文。

“你的价值不在于你『射』杀了多少个人,而是你能给对方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有限的杀伤和心里的威慑相比起来,后者更能影响一支部队。另外,狙击手不是杀人狂而只是一个服从命令的军人而已。只为『射』击而『射』击,目标始终专一。开枪吧,打死那只奔跑中的野兔,今天的训练结束了。”

话音刚落,张宇他们前方十一点方向,一个正在奔跑的肥野兔应声停下,林学文发『射』出的弹头从它的左眼进去,在大脑里搅了个浆糊,从右眼出来,兔子没有任何的迟疑和痛苦,静静的死去,做了张宇教授林学文第十二节课以来的第十二个敌人,当然也是第十二具尸体。

风更大了,大风慢慢的向张宇他们所在的那个山坡扑来。俩人不再一直趴在地上,翻坐起来,喝完水袋里最后的那点儿水分,拾起掉落地上金晃晃的弹壳,俩人拾起兔子踏上了回去的路。

“今天你估算的风速和实际的偏差还有点大,子弹的从击发到弹头进入目标过程中,都会受到风的影响,以后的远程狙击更加需要考虑风速、甚至是明天要学习的空气湿度、地心引力所引起的偏移等等,尝试过一千米以上的狙击你就会明白今天我的话,当然咱们这会儿还没有1000米级的狙击枪。从这些天的训练来看,八百米的距离已经非常适合当前的这把狙击枪,但更远的距离仍然是问题,不过已经够用了。”坐在车里,张宇对着开着吉普车的林学文说道。大国无疆19

“司令,如果我们能用毫米的子弹,肯定能够『射』得更远,而且其弹道会更加稳定!弹头所能带来的穿透力和破坏效果肯定也会更强,何不让军工厂的技术人员试试制造一把毫米口径的大型狙击步枪?”吉普车在乡间小路上异常的颠簸,但并不影响俩人之间的交谈。

毫米的?那就不叫狙击步枪了,得称之为反器材步枪。以后会有,不过不是现在!”

俩人又围绕着不少问题展开讨论,直到回到保安公司办公小楼外,张宇看到站在那儿的张雨生为止,才停住了嘴巴,当然林学文也赶紧刹车让张宇下去,然后便一溜烟儿地回停车库去了。

“有什么事吗?”满脸『迷』彩的张宇看着一脸严肃的大哥站在小楼正门门口,觉得很是诧异。

“陆荣廷派人来了,说要我下周去赴宴,而我当然拒绝了邀请。。。”张雨生跟着张宇背后,三言两语就把上午发生的事情全部讲清楚了。

“那小子竟然还敢来?我要是你我就还要他们把马粪都给带走,什么玩意儿!”张宇说完,『摸』上特殊油膏『揉』搓一阵脸颊后对着水龙头就是一阵狂洗,不一会儿整个脸就变得干干净净了。接过大哥递给的『毛』巾擦干后才说道:“你也是,反正都已经老死不相往来的,干嘛还要这般做作。他要是敢河水犯井水,那咱们就没得说了!”

“所以我才这么急着找你,这刘古香来商议明显就是一个和谈的信号,和谈破灭所意味的是什么?咱哥俩应该清楚吧!”张雨生不是害怕谁,关键是害怕影响到了集团发展的大好局面,而且最近正忙碌着整合柳州周边局势,弄好了就可以将柳州作为一个特大根据地使用,但唯独害怕陆荣廷会搅合进来。“所以,咱们还是做好相应准备吧!”

俗话说,人最担心什么,结果上苍就给你什么。3月9日,陆荣廷遣人送来一封通告,要求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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