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十年苦（3/3）
你若经历过这些······会变得像我样吗？”
后来，帝guo和阴阳院愿意放弃‘罢黜百家，du尊正玄’。
老翁当时已是宗之主，所以他愿意或者说决定放下那些仇恨。
可惜的是，那ye，彻底改变切。
石白仍然举着剑，冷雨也淋在他的身上，传来刺骨的冰凉。他说：“当年，百家，冬星追我千里，我lu逃，逃了不知道多久，从北疆，逃到了南方。”
老翁喘息着，说：“嗯，我知道。”
石白道：“可便是当时，我怪你们，也怪自己，但还是从未曾想过·······要做阴阳院弟子，可是那时为什么你要出剑？为了杀我人？你害了幽霏，害了那村人。”
老翁喘息的更重了，或许是想起了什么，曾让他梦回时，有些后悔的记忆。他说：“叛徒不杀，以后会更多的人，他们会心存侥幸的和阴阳院暗中联系。”
石白漠然道：“所以，便是杀那些无辜之人，也无所谓是吗？”
老翁道：“是的。”
石白忽的冷笑：“小时候，你和我们讲最多的故事，就是阴阳院和寒月，如何制压百家，如何屠戮诸道百家的故事······可是，那天，我看见的是，你们所做的杀戮，和你告诉我的故事里的‘阴阳院’又有什么区别？有吗？都是杀人，杀百家弟子就是罪？你们杀普通人就不是罪了吗！”
话到此，石白只觉得xiong闷难当，他吼道：“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啊！！什么是罪！什么是过！怎么做才是对的！我那半生为百家而活，便是活在那等暗角阴沟中，都不曾后悔！可你们，你们和你们口中的阴阳院又有什么区别！”
说闭，石白仰天狂笑，暴雨如狂般倾泻在他的脸上。
十年前的愤怒。
十年来的茫然，苦痛。
他好似终于能在这ye，全部的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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