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棋局(2/2)
“林兄,我看或许是这步错了,要不然如此······”
正午时候,先生下了课,一众弟子们等着也是无趣,便有人不知从哪拿出了一副阴阳棋,琢磨着那这些月来,无人解开的七步局。
“唉,还是不行,这一步,不就被吃了吗。”
一人锤头丧气的说。
“两位师兄,怎么了吗?”
下棋的两人正恼于为何如何也解开刺棋局,又听身边有人问话打扰,正要呵几句,只是一抬头,见到的却是一个气度儒雅的年轻人。
“原来是宫商殿下,没事,我们在下棋。”
其中一人起身,恭敬的回答道。
宫商看了一眼棋局,笑说:“两位师兄不必拘礼,在这,我也只是普通弟子,还是半路来的,望两位师兄将来不吝赐教,对了···这局,可以让我看看吗。”
“殿下请。”
“叫我宫商就好。”
“殿下······”
见到宫商微微皱眉,那人不得已的笑道:“那就请宫商师弟替我们看看此局,传言院中不少爱好阴阳棋的前辈也未曾破解。不过听说宫商师弟棋画双绝,想必应能破解。”
说了两句,两人让开位置,让宫商一览棋局。
只不过,许久,却也不曾见到宫商动子。
“宫商师弟?”
风轻轻来往了多时,宫商仍然瞩目在棋局上。
只见宫商紧紧皱眉眉头,拿起一颗棋子,口中喃喃:“这一步····不可以,虽然是最好的一手,但六手之后,即便保住了王棋,可是还是棋子差还是会被扩大。”
自那日之后,宫商连连数日得空时间,都将心思放在了那不知名的棋局上。
因为这局七步棋,纵是他七岁时遍阅宫廷间的棋谱,棋经,却都是从未见过类似之局。其特别之处在于,他隐隐约约的看到了破局之路,可是,这局棋不在局势,不在方式,破局只在计算,从万千变化中找出唯一的那一种······
直到几天好,宫商才找到了破局之法。
“何等惊人的算计······设局者,不是弈者,就是一位智者,见所未见,所非得了几分侥幸,这等棋局真是难以破解。”
“会是谁呢?听说南煌院中,有许多年迈的阴阳术师,在此颐养,难道······”
“或许可以去见一下。”
······
······
宫商坐在原本苏一询坐的位置,细细的打量着身前的那个人。
他没想到,设计那局的人,竟然会是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而且看上去是那么的普通,与一边的苏一询卓尔不凡的外貌对比鲜明。
“不过,以貌取人,可谓可笑,那局是不是你造就的,落子之间,我就能看出来了。”
宫商微笑着席地坐下,他所坐的是方才苏一询的位置,他问:“该谁落子了?”
骆央也坐着,虽然并不知道对方是谁,不过看苏一询的样子似乎认识,而且从衣着看来,似乎也是南煌院弟子一流的人。
心想着,骆央表现出一个仆役的恭敬模样,道:“该阴棋下了······”
宫商道:“劣势真大。”
骆央深深的看了一眼,正看着眼下棋局的宫商,心念:看来,他有些懂棋。
棋局上,阴阳交错,黑白在细小的阡陌之间厮杀成一片。只是黑棋,即阴棋,虽然已经有了败势,却也不该像宫商所说的那样‘劣势极大’。
除非,骆央想着:他能看懂,之后局势的走向,计算到之后的各种可能,所以他看得懂,阴棋巨大的劣势,就是······
宫商笑说:“太被动了,强而有力的棋子都被牵制,阳棋的攻势已经设好。”
棋,就是计算能力和在有限规则下对规则的运用和理解的游戏。
骆央想起某个人的教导,抬头恭敬说:“请。”
宫商举棋落子·····
骆央回手应对。
······
······
苏一询在一边看着,韩立虽然毫无兴趣,不过因为饼也吃完了,因此看了几眼。
韩立问道旁边的苏一询:“公子啊,你说谁会赢?”
苏一询摇摇头,低声说:“骆央的棋是那种很特别,不走寻常棋法,因此容易出奇不易的棋路,而···他看起来,则很稳,进攻没有忘记防守,防守时,也一直留有一些棋子游走,伺机反击,很厉害的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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