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慌(1/2)
第二章慌
“听说,那是个华贵的地方,贵人很多。”
“师兄······想想那位七皇子。”
“商,他吗?”
“那位殿下也是帝都人氏。”
“嗯,记得,第一次见我时,他可是吓坏了。”
小星笑道:“师兄啊,那是十岁时候的事了,你还记得啊。”
星残答道:“那真的很好笑啊。”
小星苦笑道:“那位殿下可不会这般想的。”
转过身,星残拍了拍小星的肩头,说:“我明白你的好意,师弟,你是想说······我对待他们,如对待我们院里的师弟一般,他们也会对我一般吧。”
小星笑笑,心想得要岔开话题,许是不想让师兄再回忆那些小时候的事情,免得想起那些,或者,那太多的不快,甚至是悲伤。夜色下,小星仔细的想了想,说道:“对了,师兄可知道近来南煌院发生了件大事吗?”
星残不假思索,似乎早已了解过,道:“师弟你说的是百家奸细的事情吗?”
小星点头道:“听说南煌院中,混进了不少百家的细作,暗探之类的人,还有不少混在南煌弟子中,近来,随着那第一个被发现的‘林寒’身死之后,每过个几日,南煌院里就有弟子被院执带走·······”
星残抬头,看着那夜空中孤高的冷月,道:“想必,是交给寒月了。”
小星道:“不过,师兄,问你件事情。”
“什么?”
“你觉不觉得,南煌院这数月来,对待那些奸细的事情,有些蹊跷······”
“怎么说?”
小星道:“过个几日,抓走一个弟子,交给寒月审问,不论结果,那奸细以寒月的手段必定是活不成的,我怪的是,难道真的,每个百家之辈都是受不得严刑拷打,几日间,就会把自己所知的一切说出来的软骨头吗?”
、
星残很简单的回答道:“当然不是,我判断的话······有些应该是一开始就知道的,还有一些可能是从寒月的审问得来的,不过,石白或者····秦长师叔和尊夜前辈,却不想一口气处死所有人奸细,或者一次揪出所有人来。”
小星略疑道:“为何?”
星残说:“我想,这和杀鸡取卵的道理是一样的,秦长师叔和尊夜前辈都是睿智之人,你觉得他们会做下这般蠢事吗?”
小星细细思索来,道:“原来如此。”
“你懂了?”
“师兄你可真是厉害,人不在那,却看的这般清楚。”
星残苦笑道:“师尊教诲多年,法术他教的少,更多的,却是这些。”
小星道:“首座可是说过,师兄的天资犹在他之上,修行上稍点拨一番就可,因此教师兄的多不在修行上。说起来,南煌院这手段···可有些·······”
星残道:“我也一度有些奇怪·····石白师叔心思淡然,我想他不会理会,秦长师叔一心只为阴阳院的铺下百世基业,他是那种会做下这种决定,却不会想出这种决定的人。”
听着,小星也不知怎么的,此刻的脑海里,偏偏就只想起了一个人。
他道:“那位殿下,不就在······”
星残侧眼看来,小星连忙闭口不言。
“师尊说了,让我们不要随意提及那个皇子,也不要和他走的过密。”
星残徐徐道来,小星也想起首座的告诫,心下懊悔自己口不择言,好在首座并不在此处,否则只怕惹得首座动怒。
星残不再评论,只是默然,些许后,他轻声道:“什么是魔?什么是人?人与魔的区分在哪里?有些人是人,但我们对他们就像对待魔一样。”
说着,星残将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喃喃着:
“有些人,想做‘人’,可对更多的人来说,他们更多的时候,是‘魔’····罢了。”
······
······
“你说,那些人在想什么。”
“还能想什么,恐惧罢了。”
一座山崖,天空上一只寒鸦飞过,盘旋,看着简单,却又有点像是一个卫士,一个信使。
浑身墨黑的黑猫,懒洋洋的躺在崖峰上,享受着阳光和回笼觉。
巨大的岩石上,一个相貌极其俊秀的年轻人盘坐着,他的剑倒插在身前。而巨石之畔,另外一个白衣年轻人来回渡步,虽然走的很慢,却还是能看出他的一些慌张。
舒起抬起头来,问道:“恐惧?好像····是的。”
苏一询盘坐着,看着身前的小白剑,道:“你猜出来了吗?”
舒起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那只寒鸦还在盘旋,没有出声示警,想必周围无人,他才道:“一个个的每隔几天,不是一个,也就是两三个,总有人被揪出来,被定罪,让后被一群穿着黑衣的带走了,弄的就像是······前面那些人,吐露了什么,后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