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谈论(2/2)
“自然。”
“殿下可是来自中州,我还以为······”
宫商话声忽寒,指尖紧紧握住了一子,冷声道:“吏者贪婪,政令不明,自然使得这天下变得如斯模样,民与吏,富与庶,差的太多却无人管束。似年前,南方二十万叛军,皆是一众在政令下熬苦之民,若是主君能·······”
意气风发,却难免失言。
宫商立即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也暗自懊悔怎的说了这般多,心下想着,以后却决不能再如此了。
骆央听着,却乖巧的低下了头,好似一副未曾听见的样子。
宫商见了,站起身,说:“好了,骆兄若是你将要有意功名之业,不妨来找我,我可以为你推荐从小吏做起,以骆兄的才华,他日必有成就。此刻,也罢,我还有些事情,该走了,这局······便算了。”
······
······
池塘微风轻抚,吹出无数涟漪。
柳树枝叶随风指着,那人离去的方向。骆央低着头,看着棋,直到脚步声渐渐远离,他抬眼看着那离去的人。
嘴角挑起莫名的微笑,他说:“不说能力,此人之志真是不俗。不过,他一心所想,似乎还是为了这个帝国。若是他的能力真的能匹配的起他的志向,只怕将来绝非池鱼之物。看来,还是个寻找个机会,将他······”
自语着,骆央看向手中的那颗白子,他将起狠狠的按在了棋盘之上。
啪!
那一声,清脆十分。
······
······
天帝楼中,激烈的阴阳之声不断。
两名做着南煌院弟子打扮的年轻弟子,正互相以阴阳之术试探,此来彼往之间,外人看着似乎战况十分的焦灼。
天帝楼一层占地极大,加上又是在正中央的位置,倒也无惧两个初入修行的年轻人的术法,会对这种古楼有什么影响。许是为了更好的观看这场论道会,工匠们很早对天帝楼的一层和二层做出了修改。
将两层并在一起,其中间做了镂空,因此在二层上,反而能将战况看得更清楚。因此,南煌院一众的师长都聚在天帝二层上,而苏一询和雨幽霏,也在其中。
其余师长都安然端坐,不时的出声与身边的熟人谈论,许是在指点他们术法的错处,或是有什么出众之处吧。
“你觉得怎么样啊?”
“看不出来,还行吧。”
离得那些师长远些的地方,雨幽霏和苏一询倚着栏杆,许是无趣,因此说着些话。
“那个用虚剑术的人,会输。”
苏一询点了点头,道:“他的虚剑,有些慢,而且在激烈的斗法里,他手诀难免受到影响。”
雨幽霏笑了起来:“还说你看不懂?”
苏一询哑然失笑,说:“你怎么总是对我问的这般多,平日里······他们可都很怕你的。”
雨幽霏说:“因为你是我师弟啊,而且····你救过我。”
“你还记得啊。”
“怎么能忘记呢?”
“我又未必是真想救你。”
“为什么要理会别人心底想什么?看他做什么就是了。”
苏一询侧首问:“又是师尊说的吧。”
雨幽霏用右手支着下巴,靠在栏杆上,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了,这样的话我可说不出来。”
苏一询道:“师尊的话,你总是记在心底吗?”
雨幽霏没看苏一询,只是低头看着那两人的比试,随意道:“当然了,师尊·······就像我的家人一样,而且,你也是的。”
你也是的。
这一句,不知怎么的,就在脑海里回转了数次。
“我?”
雨幽霏转过头来,用着有些疑惑与为什么苏一询会这般问的语气:“你看,我们和师尊住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做菜,一起练剑,嗯···虽然洗碗和打扫一直是你负责的,不过这还不算是家人吗?”
苏一询沉默良久,低下头去,去看那论道之会。
雨幽霏问:“说起来,虽说师尊要我们来看看这些师弟的修为,不过,你那么勤奋,而且对论道会也没有兴趣,我还以为你会半路就去星瀑练剑去,懒的来这里呢。”
苏一询摇摇头说:“不是的,我有个朋友,他也参加了,所以想来看看。”
“你的朋友?”
“嗯,用你的话说···像家人的朋友。”
“听你这么说,他很重要。”
“我们从小就认识,我们经历过很多···很危险的事情。”
“危险?”
苏一询微微一笑,就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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