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追问(2/2)
:“谁知道呢?究竟是因为什么,我不过······一庸徒罢了。”
宫商举手,握拳,高声道:“可笑之极!”
石白没有恼怒,只是轻轻的叹息。
宫商道:“不知道?为何不知道,如首座这般修行,这般地位,在宫商看来,与其说不知道,倒不如说······你不想知道!也许你心哀若死!过着着所谓‘清淡’的生活,但为什么,为什么修行阴阳者万千,偏偏只有首座等寥寥数人,能入那通天彻地般的层次?难道所有修行阴阳术的人,到最后,就是为了一句‘不知道’吗!”
宫商十分失态,在他的记忆中,和在一畔骆央的记忆中,很少见到他如此高声的对人说话,言谈之间更是词句锋利,直刺人心。
石白看着宫商,问:“那,你又凭什么来要求我?”
“首座乃是修行道上的高人,区区宫商,在首座面前连性命都不能自主,首座又何言‘要求’二字?”
宫商凝望他,真诚的说:“我是在,央求。”
“宫商年少无德,朝堂上下,内外,并无多少助力,但,首座可曾记得在这南部,两年前,那场巨大动乱吗?”
石白默默点头,他也曾见过,但他见到的是那些被帝国定义为‘叛军’,但实则都是农奴,贫民的人战败后,被驱赶在雪地上,被编入帝国北疆的‘工奴’之中。
“宫商觉得,时间不多了,所以······”
石白摇摇头,转过身去。
宫商见此,却没有再多说,只是眼眸深处浮现出,越来越多的失望。
石白推开自己的屋门,却道:“下一次吧。”
“首座何意?”
“我不知道我能帮你些什么,但,我会想想,你今天说的。下一次,你来的时候,我想我会想好的。”
宫商眼眸中的失望被惊喜吞没,他躬身行礼道:“那么,便等先生了。”
此刻,他不再用‘首座’两字,而是‘先生’。
一畔的骆央是自然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也将两人之间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看着最后的那一幕,骆央的嘴角挑起一抹不可察觉的微笑,又或者······冷笑。那微小的动作,难以分辨的清楚。
·······
·······
星瀑倾泻下一道巨大的水帘,狠狠的落在河滩上,飞溅出无数水滴,也同时,推着清澈的河水向着山下流去。
在夜间时,但月光倾泻而下,河滩底的奇异小石,会发出如星星一般的微光,因此,此地也得名星瀑。
此刻两道剑锋在河滩之上交过,发出砰的一声,两道身影彼此擦肩而过,落在河滩的两边。
“额······”
只听砰的一声,却见其中一人落下时,脚步一歪,却是摔倒在地。仔细看去,那是一个相貌清秀的女子,穿着一袭黑衣,手中握着一柄长剑,正是雨幽霏。
苏一询侧首看去,在河滩的另一边问道:“没事吧!”
雨幽霏摇了摇头。
苏一询还是有些不放心,走到河滩之上,踏着流动的河水连忙的跑到了雨幽霏身边,却见雨幽霏脚腕有些红肿,想必不像她脸上那样轻描淡写。苏一询道:“你方才,阴阳气息,怎么突然紊乱了许多,否则,刚刚应该是我要退避才是。”
雨幽霏笑了笑,说:“应该又犯病了吧。”
苏一询道:“好像,最近次数变多了。”
“是的。”
“没吃药吗?”
“有啊,只是可能又要换了吧。”
苏一询点了点头,想到世山上隐居的那位药先生的医道本事,他也放心了不少,道:“下次我便自己练习了,你不用陪着我。”
雨幽霏说:“你的剑术越来越厉害啊,我猜一两年时间,单论剑术不用阴阳我就不是你的对手了。至于小白剑,好像你也越来越懂得怎么使用了。”
苏一询说:“不用阴阳,我是男子本就比你强。剑的话······我发现小白剑,是空心的,或许这就是这柄剑能够吸收阴阳,甚至是武人的罡气从而内敛的缘故吧,”
雨幽霏说:“好像也是啊,不过,师尊说阴阳境界上,你用不了多久也会超过我的。”
苏一询道:“或许吧,那并不重要。对了,这些天里,在夜里唱歌的那个人,是你吧。”
雨幽霏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是很好听吧,会吵到你吗?”
“为什么要唱歌?”
“因为······”雨幽霏小心的看了苏一询一眼:“那天以后,我总觉得,你在夜里,好像在哭。记得小时候我哭的时候,母亲就是给我唱这首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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