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二十九 如鬼魅般消失(3/6)

轻轻的拂开了她,拂开了她的好意,看向她时,眼神清清冷冷:“不必,千落昨夜已经帮我上过药了,而且,照顾了我一夜。”

照顾了他一夜。

琉璃的心‘咯噔’一声,小手,缓缓的缩在了袖袍里,那双剪水的眸底酝着一抹透心凉的难过,声音也是那么小,那么弱:“喔,这样,挺好的,挺好的。”

“恩。”

玉步珊珊,转过身来,将白色的面巾浸泡在温热的水中,打算给大阿哥擦擦脸,擦擦手,琉璃举手投足间都小心翼翼的,因为她感觉到身后,一双寒若冰霜的眼睛在灼灼的盯着她,生生要将她的后背戳一个窟窿。

颤抖的拧干了面巾,琉璃踱步来到大阿哥塌前,细细的为他擦拭着脸,眉眼和双手。

“大阿哥怎样了?”白瑾泽随即跟着她走过来。

琉璃只觉得周边的空气快要被他剥夺了,慌忙的侍候好了大阿哥,琉璃撑着长塌起身,白瑾泽高大颀长的身子挡在她面前。

她的呼吸一窒。

“大……阿哥很好。”琉璃结结巴巴的说着,她背对着大阿哥,手里还捏着那湿乎乎的面巾,谁知,白瑾泽竟然胆大包天的朝她伸出大掌,探向了她的胸部。

她怔愣在那儿,咬着唇,硬着头皮:“白……白学士若是忙就忙你的去。”

“白某不忙,过来看看大阿哥,现在世道混乱,保护好大阿哥也是白某分内之事。”白瑾泽飘飘的说着,大掌上的动作未减,幸得大阿哥还在昏迷,加之冬日的衣裳轿厚,白瑾泽的动作让人看来只觉得是正常的。

小脸儿如浸了血似的看着她,剪水的秋眸里溢满了冰碴:“白学士,我要给大阿哥换衣裳了,请你退下。”

换衣裳?白瑾泽清眉一簇,满是不悦。

她一个女子竟然给大阿哥换衣裳。

白瑾泽不高兴!

然而,琉璃却不这么想,他既然可以让千落照顾一夜,那么,她凭什么不能提大阿哥换衣裳。

甩开了白瑾泽的大掌,琉璃清丽可人的小脸儿骄傲的仰起,将门推开:“白学士请到外面去。”

白瑾泽犀利的眸光定定的凝着她,拂袖离去。

呼。

总算离开了,他若继续在这儿,琉璃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了。

他和千落,终究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不是么?

梨花架上摆着大阿哥崭新的长袍,琉璃只是故意让白瑾泽吃醋,生气,并非真的想给大阿哥换上,捧着那些长袍怔怔的出了神儿,半晌,她气鼓鼓的将长袍一摔望着窗外:“也不知他走了没有。”

白瑾泽的确离开了。

在这期间,杀人分尸案落入了皇上的耳中,皇上异常震怒,命知府大人迅速破案。

知府大人头疼不已,在此期间,白瑾泽却是来到了吏史张铎家小坐。

“白学士贵步移贱地,不知所为何事?”吏史张铎谦卑的弓着身子,他的官位很低,一个不入流的小官,但是从他说话的口吻上来听似乎觉得他有些心不在焉的。

白瑾泽环绕了一圈他的家邸,他的家邸似乎是刚刚翻新过的,崭新的园子,崭新的正房。

有趣,十分有趣,据白瑾泽了解他官位所得的俸禄勉强能够持家,但是却无力能将翻新一番,这着实让白瑾泽觉得疑惑重重。

今日寒冷,他吐着白白的雾气:“在京城伴大阿哥疗伤,闲来无事,来这儿坐坐,不妨碍吏史和家人歇息吧。”

“不妨碍,只是贱地贫寒,没有什么可招待白学士的,还望白学士多多担待。”吏史有些心不在焉的说着,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失礼,展开手臂,朝内堂一伸:“白学士若是不嫌弃就进来喝杯热茶吧。”

“甚好。”白瑾泽没有推脱朝内堂走来。

张铎的脸色变了变,硬着头皮陪着。

他家中的家丁不是很多稀稀俩俩就那么几个。

一个丫头在将热茶端给白瑾泽后便急忙出去了,似乎还有别的事情要做,闻着茶香,白瑾泽蹙眉,淡淡的端起了茶盏品了一口。

这茶,呵……白瑾泽将笑意留存在心底。

上好的茶,是皇上上次赏给宫中一些官臣的,他一个小小的吏史怎会有。

眼下马上到了年尾了,稀疏的雪稀稀落落的洒在空中。

好一个瑞雪兆丰年,只是这雪,真的是瑞雪么?

隔着雪花望着门外,真真是别有一番景致呢。

一个丫头扶着一个打扮主人模样,身穿绸服的贵妇缓缓从他们眼前走去,白瑾泽捧着茶抿了一口眼睛却直直的凝着那个贵妇。

张铎见状,插嘴道:“那是贱内。”

“噢。”白瑾泽淡淡应着,虽然那个贵妇与平日没什么两样,但是白瑾泽却能够感觉到她似乎非常的悲伤。

“张夫人看起来步履匆忙,看来是白某叨扰了。”白瑾泽故意试探,嗅着空中浓烈的药味儿,他挑了挑眉头。

张铎将他的一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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