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二十九 如鬼魅般消失(4/6)

动全部纳入眼中,又主动解释道:“小女这些日子病重在塌,在服药,所以这药味儿冲撞了白学士,还望白学士见谅。”

“白某理解,不知令千金患了什么病,太医现居大阿哥那里,可以让太医前来一探。”白瑾泽幽幽的说着。

闻言,张铎立即失色:“微臣惶恐,小女只是偶感风寒,歇息两天就好了,怎能劳烦太医前来。”

偶感风寒,白瑾泽对药材虽不是得心应手,但也是十分的数落,这药材的味道分明是桂枝,白芍,甘草,五味子,赤药等,治疗心悸的药材却硬生生的被张铎说成了偶感风寒。

这个谎,说的不是一般的大啊。

“恩。”白瑾泽点头应着,唇舌尖茶的苦涩蔓延,他起身,望着某处,他的神情让张铎有些不安,淡淡道:“那张吏史好生呆着吧,在下告退。”

张铎松了口气,才想用袖袍抹一把汗水,踏出去几步的白瑾泽忽地转过身子,那清潭的眸子镀上了一层凉意,似是叮嘱,似是敲打:“近日京城中出了一桩杀人分尸案,凶手专挑女子,张吏史可要好生看住了令千金。”

说罢,白瑾泽扬长而去。

“把药给小姐送进去。”张铎朝一个丫头道。

*

是夜。

京城的夜由白日的喧嚣变成了夜晚的宁静。

大红灯笼高高挂,将墨黑的夜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光。

御前侍卫们依旧在门口保护大阿哥。

白瑾泽于他们来说并非是危险的人,所以他每次来都会恭谨的让他进去。

木楼踩踏上去泛着‘哒哒’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橘色的烛光隔着雕花门窗轻轻的摇曳,将琉璃的黑影拖的长长的,大阿哥睡梦中呢喃,琉璃替他掖好了被子端着一盆清水下楼准备倒掉。

门,推开。

白瑾泽那抹高大颀长的身影乍然出现在她面前。

惊吓过度的琉璃低声尖叫一番,手中的水盆‘啪’的打翻在地,水溅湿了她的绣鞋。

门外的御前侍卫听见声响,急忙进来询问:“四格格,怎么了?”

“没事,是白学士来了,我没有看到,不小心撞到了他。”琉璃道。

那御前侍卫似乎也觉得没什么不对劲儿,直接开门出去了。

白瑾泽长臂将大阿哥的房门阖上,捂住她的嘴巴将她拖到了隔壁的房间里来,未等琉璃有所反应,白瑾泽将她的身子一转,双臂撑在门板上,黑暗中,他那双清潭似的眸子就那样灼灼的看着她,似乎要把她看穿,深夜,他的声音清晰可闻,带着浓浓的不悦质问她:“今日给他换衣裳了,是不是?”

“……幼稚。”琉璃漠然的看着他,才想从他长臂下逃脱,谁知,白瑾泽那滚烫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落下来,期间,夹杂着醋意满满的话:“这是惩罚。”

惩罚,又是惩罚。

他和千落在一起一整夜,那么,谁来惩罚他。

粗重的呼吸如春日迎面扑来的风让她躲闪不及,他的吻由温柔变成了霸道强势,愈发的热情,琉璃抬起眸子看他,他棱角分明的脸在暗夜中如飘渺的上仙,全身上下散发着清寡却孤傲的气质,他如汪洋大海,琉璃如同大海中的那艘小船,摇摇欲坠,飘渺的无处可去,只能躲进他的怀中。

琉璃呼吸凝滞,得了个空隙,喘着粗气一字一字的蹦:“没……没有。”

“什么没有?”白瑾泽忽地将琉璃翻转过来,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琉璃的小手抓着门板,压低声音:“没……没给他换衣裳。”

听到了白瑾泽放松的声音还夹杂着愉悦的低笑,那温热喷洒在琉璃的耳垂上:“真乖,要奖励你。”

他微微上挑的眼角染了愉悦之意,白瑾泽速度如风般的迅速的褪下了琉璃的裙。

这一夜,琉璃迷失在了他的温柔乡中。

星月为伴,星月为证。

二人坐在窗咎前,窗咎下满是干枯的野草,覆盖了一层薄雪,腿轻轻的摇,轻轻的晃,白瑾泽的面容被月光笼罩:“琉璃,明日陪我走一趟知府。”

“好。”

“你不问为什么?”

“不问。”

“为何?”

细碎的青丝柔和了她剪水的眸,漾漾的唇瓣儿轻启,缓缓回过头:“因为我欠你许多的人情,宫中的人情,和亲的人情,太多太多。”

“我们之间没有人情。”白瑾泽清透的眸摁住了她眼中的波动,一字一句道:“我们之间只有爱情。”

是的,只有爱情。

*

知府府衙。

知府大人一袭官服,头顶上官帽泛着黯淡的光,那双眸子在触及到白瑾泽时,大惊失色的跪下,双手一拂袖袍:“微臣见过殿阁大学士,见过四格格,四格格吉祥。”

喔,是啊,那日皇上的御前侍卫一来,想来整个京城都知道他们三人了。

“知府大人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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