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一章 血腥诡事(1/2)
那时镇上的人娱乐生活比较匮乏,不像现在还有手机电脑,没事儿也就喜欢聚在一起闲逛胡聊或者打个输赢几块钱的牌九,聊天时什么张三家长李四家短,捕风捉影就是一阵编排,这说来说去就说出了问题。
街西有个张寡妇,丈夫早死带着两岁的闺女过活,这张寡妇不过二十六七的年纪,长的有模有样,不知馋坏了多少人,据说她和死去的丈夫感情很深,赶走了许多上门说亲的媒人,并且发誓绝不再嫁。
东街有个做木匠的李瘸子,手艺活没的说,但因为年轻时出了车祸伤了一条腿,至今四十出头仍旧孑然单身,他这人是出了名的老好人,见张寡妇一人带着孩子挺不容易,空下来了便去帮忙担个水,修个电啥的,至于到底有没有什么心思只有他自己清楚了,张寡妇起先很抗拒,但一来李瘸子确实没有表现出什么非分之想,二来家里有事也确实需要个街坊邻居帮忙,便渐渐与他混熟了,常常凑合在一起吃个饭啥的。
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他们二人倒没觉得怎么样,但在别人眼中可就大不相同的,很快整个镇子都在疯传这俩人八成有问题,传到张寡妇的大伯哥王大的耳朵里,他不乐意了,也不分辨事情真假,只认为弟弟才死没多久,弟妹做出这种事太丢他的脸,就怂恿自家婆娘指桑骂槐的一通骂街。
张寡妇有个古怪的毛病,一生气就在家门口的大石块上磨剪刀,当天沉默无语的一整日,把家里的两把剪刀磨个蹭亮,可李瘸子受不了这个气,出门和王大婆娘对骂开了,一连对骂了三天,结果三比零,王大媳妇胜!从此李瘸子、张寡妇俩人很少来往了。
要说这事怎么和胡麻子有关,又扯上了赖头?说起来真是令人啼笑皆非、毛骨悚然、黯然无语!这俩货纯粹是吃饱了撑的,他们因为年少时的事向来不合,有日两人相遇,赖头不屑的斜瞥了胡麻子一眼,胡麻子眼睛一瞪说,看个鸟屎?赖头说我就是看鸟屎的,胡麻子不愿意了,眼看俩人就要打起来,街坊邻居路过好说歹说才拉开,但两人都急了眼,胡麻子说,小子不服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赖头:“打就打,老子从小打赌长大的,你要怎么来?”
胡麻子说:“我赌张寡妇和李瘸子有一腿,你怎么说?”
赖头一听傻了眼,特么的赌还有这么打的?镇上谁不知道他们之间有猫腻,都让你说出来了,我还说个屁?不过他性子执拗,不服输的劲一上来,就瞎咧咧:“我赌没有。”
胡麻子说:“那好,由我盯梢,到时通知你,一切自有分晓。”
当下两人分开,赖头本以为扯个淡就算过去了,谁知第四天晚上胡麻子满脸兴奋的找上门,说事情有眉目了,跟我来,赖头一听连忙跟了上去,心想不管输赢,过个眼瘾再说。
这晚夜黑风高,天气阴沉沉的,九点钟不到大街上连个人影也没了,破塑料袋子烂纸屑风一吹飞的到处都是,俩人摸黑悄悄的到了张寡妇家门口,躲在窗户下的石墨旁。没过一会前方鬼鬼祟祟、一瘸一拐的来了一人,俩人定睛一看,正是李瘸子,胡麻子兴奋莫名的低声说,怎么样,老子赢了,大晚上孤男寡女的准没好事。赖头嘘了一下,说事情未见分晓,且看看再说。
李瘸子到了门前左右打量几眼,轻轻敲了几下门,里面便传来张寡妇的声音:“谁?”
“我想通了。”李瘸子说。
嘎吱!房门打开,张寡妇神色紧张的把他迎进屋,少会里面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赖头俩人眼睛一亮,都把耳朵贴在了墙上。
“你确定?”屋内张寡妇说道:“这事做了,再没有回头路了。”
李瘸子似乎咬了咬牙:“事情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说的,做吧!”
“好吧!”
接着屋内有响起了衣衫抖动的声响,赖头俩人一听,魂儿都快飞出来了,就别提多刺激了。
不料这时李瘸子迟疑着问:“杀了俩人?”
“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张寡妇道:“他们做出这种恶事,留他何用?”
赖头和胡麻子一听,一下兴奋全无,心里咯噔一下,几个意思?被发现了?还要杀我们?
“好吧,杀了!”李瘸子最终下定决心。
胡麻子吓得一个激灵,起身就要跑,赖头这时心存疑惑,不太对啊,就一把按倒了他,便在这时房门嘎吱一声又打开了,赖头悄悄抬起头就见李瘸子和张寡妇都换了身黑色的衣服,一人手中拿了把锋锐的剪刀,匆匆钻入夜色。
胡麻子冷静下来,也看出了门道,和赖头对视一眼:不好!这俩人要去杀人,杀谁?莫非恼羞成怒去杀了王大夫妻?
俩人虽然都不算什么好人,但要出人命了,也不可能眼睁睁的闪人,一合计得跟上去,也好趁机救人一命。
四人一前一后的缀着,看方向果然是王大家,到了地头发现王大夫妻还没睡着,屋内亮着灯,电视的声音很大,张寡妇和李瘸子躲在了阴暗处,等待夜深人静。
话说抓贼拿赃,俩人还没动手,后面的赖头和胡麻子蹲在一棵老树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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