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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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红对于南京发生的事情,她了如指掌。每周,她都要跟南京的组织取得联系。
组织对她的要求,不能让宝贵回南京,因为小道消息已经传出,宝贵是指挥宋玉平举报的缉私缉毒队骨干。很多人都痛恨这种行为。虽然宝贵做警员时,也得罪过不少人。可那都是明来明去的抓捕罪犯,多数老百姓还是拥护,赞成,支持的。
而举报这种勾当即使再有理有据,光明磊落,也被大家所不齿。
有人不相信宝贵会玩暗箭伤人这种下三烂的勾当,就从侧面跟刁队长求证。得到的答复是确定的。刁队长倒不是故意坑害宝贵上烂药,而是酒后吐真言。
如果缉私缉毒队所抓捕的人都是罪恶累累祸害大家的恶棍倒也罢了。宋玉平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真正该抓捕的人反而逍遥法外,得罪他的就捕风捉影弄个罪名拿人。这样大家就变得人心惶惶了。
基于此,组织就让金红稳住宝贵,不要让他随便回南京。
宝贵在新年给胡爷等人拜完年后就提出要回一趟南京。
金红当然要阻止他。
已经是大年初三,宝贵认为该拜年的对象已经马不停蹄地办理完毕,他可以轻松几天,趁此机会回南京一趟。
金红也不能把组织告诉她的情况和盘托出,那样宝贵必定有疑。你怎么会知道南京的详细情况的?
金红就说:宝贵,有一件比回南京更要紧的事情你不打算办啦?
宝贵拉开窗帘,让清晨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照进卧室。他问:有吗?
金红道:你说我们俩人这样进出在一起,算是什么关系吶?
宝贵想起了,上海的朋友们都建议和金红成家。特别是胡爷,似乎非常热心此事。
宝贵笑了笑,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吶。
金红道:这事不大吗?你是不是没有娶我的想法呀?
宝贵摸摸脑袋傻笑一下,道:娶你简单,可是以什么样的名分啊?
金红道:人可都是你的了,名分还给不了吗?宝贵,我不求有多大排场,有什么名分,只是希望这段日子就把喜酒给请了,免得苗阿娣总是在外面说我们是野鸳鸯。
宝贵考虑一下道:也行。不过,要办喜事我不能拉下我舅舅吧?他老人家不到场算怎么回事啊?
金红道:简单,给他去电话,让他过来我们去火车站接,不是完啦?
金红的提议看似简单,可是,让老高独自一个人,从南京来上海,虽说是乘坐火车,无需路途劳累。可宝贵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可又提不出更好更完善的建议。
现在,宝贵对金红不敢说百依百顺,在一般问题的取舍方面还是不反对她的。
宝贵认为,这个女人跟自己来上海吃了不少苦,而且,温柔体贴,时不时从精神上关心和安慰自己。别的不说,就苗阿娣在外面说的那些难听话,一般人都难以接受。什么野鸳鸯啦!骚狐狸啦!等等。
为此,宝贵曾郑重其事地请胡爷从侧面让苗阿娣不要无中生有地编排瞎话伤害人。
可是,那个女人不搞出是非,她的日子就过不下去。见面时,把你夸成一朵花。转过脸就把你说得一无是处。甚至语言极其难听。
宝贵问过老王:你家太太怎么这样啊?
老王也无奈他说:老女人都爱弄是非,她们那个圈子都差不多的。也不是说跟哪个人有多大仇。就是看不贯别人好。
老王的话,宝贵也知道是这么个道理,具体落到自己身上那就不能充耳不闻了。
最起码,他得对得起金红。
金红提议打电话回去,那就打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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