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七章

单车买回家来了。 事情也随之而来,姚姐跟宝贵自己也要学骑单车。宝贵不同意,他告诉姚姐,南京城还没有发现女人骑单车的。你骑车不是让人看西洋镜?

姚姐不依不饶,她的道理很简单,其他女人不骑车跟我没有关系。在国外很多女人会骑车,不让学,就是不答应。而且,你荣宝贵还得当教练,不教也不行。晚上睡觉,姚姐就用手掐宝贵的屁股。

宝贵爬到另外一头,姚姐就用脚不紧不慢地踹他。

宝贵困及了。无奈同意,这才避免**折磨。

这天吃过午饭。宝贵把单车擦亮,就对屋里喊:姑奶奶,学车喽!

姚姐忙完家务,把孩子交给老高,就开始学骑车。

老高抱着孩子,端一张板凳坐着当观众。

老高也不会骑车,作为有资格的观众,他当然要指导指导。

老高:宝贵,把车扶稳。对。扶稳。好。安琪,上车。嗯。上。哎呀。腿抬高一点嘛。对。好。哎哟……

宝贵站在后面,扶住车后架。姚姐双手压住车把抬腿跨车架。结果身体失衡,随车一起倒下。

老高又:宝贵,你要陷害人家吗?我扶的话,也不能让她倒下来啊!

宝贵对老高:河边无青草,不养多嘴驴。

老高喊道:***,我干嘛就不能指导啊?

然后对孩子:我们去揍爸爸啊!

宝贵让姚姐不要着急上车,首先自己现身法,做起了示范。他骑上车,告诉姚姐如何保持平衡,姚姐就目不转睛地看宝贵转圈,宝贵什么她都认真点头。

宝贵停下,让姚姐再按照自己的方法再来一把。姚姐就不好意思地扶住车把。

宝贵:身体不要靠在车上。姚姐就听话地摆正身体。宝贵:左脚踩上脚踏。姚姐依话行事。

宝贵:好,腿跨上去。

姚姐跨腿动作过大,车和人又倒下。

宝贵用力扶车后架,还是没有稳住。

老高在旁边挺着急地喊:哟哟哟,稳住,哎呀……然后哈哈大笑。

姚姐从地上爬起来,:舅舅,你幸灾乐祸啊?

宝贵把车子又扶正。他问姚姐:你把我的话都当了耳边风吧?告诉你保持平衡,你还要那么用力跨腿?

姚姐红着脸:我按照你的做啦!可就是稳不住嘛!

老高鼓劲道:安琪,再来一把,我就不信,你学不好。我怀疑这个先生不想好好教你。

老高把矛头对准宝贵。

宝贵:我真冤枉啊!

就在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持不下的时候,一身铁路制服的陈大个子带着春香出现在门口了。

陈大个子乐呵呵地:好热闹啊!

宝贵,姚姐都停止学车。老高抱着孩子站立起来,他没有想到陈大个子会把春香带回来。

陈大个子穿一身铁路工人制服,精气神都上了个台阶。一直肩膀有些往前弓,现在似乎挺直了。

春香倒是憔悴了许多许多,虽仍然是标准的鹅蛋脸,但是,皮肤皱了皮皮不,还出现了不少有些溃烂的红包包。

陈大个子自己和春香都没有吃饭,老高立刻就把孩子递给姚姐,拿了只碗就去街上买湖熟镇的盐水鸭,并嘱咐姚姐再煮米饭。

宝贵和陈大个子相见自然话题不少,相互关切对方身体无恙之类。可春香没有话,她不肯坐下,站在一旁只管喝水,她的形象和神态与从前相比有着天壤之别,宝贵心里很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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