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八章（1/2）
吃完饭，春香自己想出去走走，看看三山街的变化。
宝贵让姚姐陪伴，春香自己对这里又不陌生，不需要陪，姚姐还有孩子要照看。
春香出门后，大家坐下来。
陈大个子：春香得病了。
老高问：怎么回事？
陈大个子：昨天我在上班，春香就过来找我，那里不要她了。我问为什么，她告诉我，得了脏病。我一看，她这是无家可归啦！就请了假，把她带过来了。
老高问：你准备怎么安排她？
陈大个子：我回来的目的不就是跟你们商量吗？
老高道：那你啊！……想娶她？
陈大个子道：少开玩笑啊！
老高道：你去干铁路不就是为了看春香吗？
陈大个子：你看你，到这个时候还不正经。你不要插嘴好吧？
老高端起烟锅，放进一点烟丝，划了根洋火，开始吸烟，这就代表他不打算话了。
陈大个子打了个饱嗝：春香挺可怜的，得了花柳病。孤身一个人，我想让她在我们这里住，帮她治病。
老高欲言又止。
陈大个子问：你有什么话，啊！
老高苦着脸道：一会不让，一会又要让我。
姚姐开口道：一定要帮她。
姚姐表明了意思，宝贵就好开口了。如果姚姐不表明态度，他还不好什么。回想起过去，他十二岁，春香也就二十岁，每次路过望春楼，只要春香有空闲就宝贵长宝贵短地逗他玩。宝贵直到现在也没有因为春香做的营生不好而看贬过她。
现在春香需要帮助，那肯定不能推辞。姚姐同意，就用不着自己再费口舌调整她的思想。
宝贵对陈大个子：春香的事情，你就放心好了，我们会找郎中给她治病。
老高：她那病传染的。
陈大个子：问题就在这里。大家在一个屋子里就怕过人。
姚姐在国外读书，学过一些护理知识。
她：不用怕的。只要她用的东西大家分开，不碰就行了。梅毒分类型的，就是……
老高问：就是什么？
姚姐：不要跟她有染。
老高连忙摆手道：不染不染。这还能染啊？
陈大个子终于笑了起来，对宝贵：你可要监督啊！
老高瞪眼，意思是，姚姐在这你还开玩笑？
姚姐知道老高在打眼语，就抿嘴笑笑，视而不见。
宝贵看着姚姐问：那就让春香住我们家？
陈大个子：住我那里也行啊，反正我也不在家。个把月才回来两天，你们就给她治病，吃饭，有空照看着点，劳烦大家了。
大家觉得没有意见。
等到春香回来，大家在一起就把讨论的情况跟春香了。春香肯定是感动加感激，眼泪哗哗往下淌。突然她跪下来连连向大家磕头，真是一帮好邻居。
宝贵和姚姐赶紧把春香拉起来，耐心劝导她，放宽心情，配合治疗为要。
晚上，老高和陈大个子睡一张床。
陈大个子坐在床边洗脚，老高提醒道：把脚洗干净点，免得熏人。
陈大个子知道老高不逗几句难受。就笑着：你不去干铁路，亏了。
老高：怎么啦？我不是挺好的吗？日子不差啊！你还要吭哧吭哧地干活，还要看日本人的脸。
陈大个子：吃喝不愁啊！每天还有澡堂泡泡，多舒服？
老高不屑地一撇嘴：你舒服，你留着，我不稀罕的。
陈大个子：帮我拿擦脚布。
老高不情愿地起身去拿擦脚布。并叨叨：真能折磨人。我看你还是死在尧化门算了。当初去，是为了看春香。现在人家回来了，你也可以回来啊！要不我每天还得帮你照应房子。
陈大个子知道老高想他回来。这么多年，俩人在一起逗趣惯了，少谁都不自在。
这边，老高和陈大个子在话。那边，陈大个子家里，姚姐在给春香清洗下身。
春香脱去衣裤，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象孕妇生孩子一样，叉开双腿。
姚姐用开水溶化食盐，在一只碗里。再用一块布，沾盐水擦洗春香已经溃烂的阴部。
自然是疼痛难忍。春香咬住嘴唇，尽量不让姚姐看出自己的撕心裂肺的痛。她很感激姚姐，这么一个看上去不经风雨的大姐，居然不怕一阵阵恶臭和传染的危险。那么认真细致地擦洗，确实令她心生敬服。
擦洗完，消毒后。春香穿上衣裤。
姚姐：一定要每天擦洗，消毒。明天我再带你去医院。
春香：请个郎中吧。大街巷不是有广告能治这毛病吗？
姚姐：不要信那个。去医院检查，然后打针消炎。你一定要有信心，是可以治好的。
春香：姚姐，太谢谢你了，明天我自己擦洗吧。
姚姐：不行，自己擦怕痛，不会下狠手的。这个我明白，你不要怪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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