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谁的昙花(1/3)

东穷西贵,南富北乱,是这座天府之都的真实写照。

清晨,刘一山慵懒的坐在客厅一件黄花梨圈椅上翻着今早青山会所送来的一本泛黄纸张的小本,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西购置一座一千多平米的土地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手腕,祖籍北方的刘一山一直情有独钟的明清四合小院,正北正房,向南倒坐,东西两边是厢房,居中客厅正对大门,门口有座当煞用的浮雕壁照,刻有岁寒三友。院落宽绰疏朗,四面房屋各自**,彼此之间有走廊联接,起居十分方便。在这座充斥着现代建设高速发展的城市里,也算独树一帜独此一家了。

起先以为是哪位客人落下的就随意翻了翻,小本里前面记着些都是生活的琐事,往后翻,本里记着有如宝镜村行窃花果山的动机之类的随性总结,文笔幽默,深入检出对对方的批评和自我批评进行了总结分析,刘一山不由的哈哈大笑,大感兴趣。在看到写着一个叫谢诸侯的如何偷窥隔壁村的寡妇洗澡,五六岁的张富贵和一条土狼大狗比赛啃骨头时终于捧腹笑翻。世间竟然还有这么有趣的故事,刘一山心情十分美丽,在往下翻,空荡的四合院中笑声愕然停止,刘一山神情渐渐凝重,越往后看,额头开始皱眉,时而恍然大悟,时而眉头越发紧皱,直至最后合上小本子,刘一山重重的长吁了一口气。

常言道,三个臭皮匠抵一个诸葛亮,一个诸葛亮却顶得上千千万万个臭皮匠。这便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的真实窘迫状,不论烽火硝烟不断的三国鼎立,还是如今咨询发达的现实社会,人才成了各方争前恐后想的招揽对象,尤其是对于人才精英中的精英,就算做一回千金买马骨的燕昭王又如何?

拿在右手中的泛黄小本,被卷成团,一遍遍的敲打着左手板心,良久过后刘一山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以一外乡籍立足于西南自古多出袍哥人家的川渝,除却大腹便便的大肚腩外,里面却是装着不少斤两,不然如何创下这偌大家业?都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越发肥胖的人,头脑越是精明,这些年干过不少被媒体大众歌功颂德的大好事,暗地里同样没少干过伤天害理见不得光的事,不然如何守得住这份家业?有不少自我感觉脑袋灵光聪明良好的人栽在了肚满肥肠的刘一山手上。刘一山自认为除却那虚无缥缈的运气外,就是自己看人看事还算有那么些斤两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谢勇哥莫名其妙的被两个黑衣大汉带走后李勇着实着急了一把,虽说相处时间不长,但也算同为一个地方混饭吃的袍泽吧!就算称不上一起上刀山下火海的兄弟,那也是自己名正言顺一亩三分地盘上的小弟吧!如若不管不问不顾,那以后谁还愿意撇着脑袋跟自己混饭吃?李勇一连打了很多个电话,最后才被知道是大老板手下的人带走的,不论原因这厕所服务员是怎么个招惹到大老板的,李勇也就只有在心中默念自己算是尽了人事,只有自求多福了。可是等李勇屁股还没坐热,还未过后半夜十二点,谢勇哥就被人送了回来,完好无恙也看不出哪里受了内伤或被殴打的迹象,陪同一道回来的还有大老板刘一山座下第一狗腿子,对于大老板身前的红人,李勇总是挖空心思的拉拢讨好,平时约了好多次,都被人不痛不痒的敷衍掉,要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这做人做事眼睛可要擦得雪亮。

李勇热情无比的迎着这位大红人进了经理室,这地方可不是平时谢勇哥厕所服务员身份能随意参观的。居中一张红木漆的办公桌,后面挂着一幅长城万里山水画,颇有几分气势,桌前围着一组会客用的漆黑真皮沙发,在这样的办公室里坐在主位上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生出高人一等的心思,可见权势两个字的利害。对着这位翘着二郎腿,端正在真皮沙发里的大红人,李勇连忙掏出红壳子装的大中华,那人伸手接过之后任由李勇献媚的给自己点燃后也不点破,吐了两口烟圈道:“一直都说来你这儿坐坐,一直都没得空,看来以后得多往你们这儿跑咯!”

李勇接过话笑道:“那是,那是,都在大老板手底下打工,刘哥以后多多提携,多多提携!”

那姓刘的男人也不矫情,笑呵呵的:“大家互相提携,没准我也有落难的一天,你勇哥也得照顾不是。”这话说得让人不知是真是假,只是落得李勇耳中,已经有足够的分量。不论以后怎样,眼跟前和这位大红人搭上了关系,以后有的是功夫做那细水长流。那姓刘的男人往茶几台上烟灰缸摁灭燃烧了半截的中华香烟后,继续说道:“今天来就一个事,你把各区的主管和负责人都叫上来吧,我带老板有事宣布。”

李勇唉的答应一声,直径走了出去。不一会儿,陆续涌进来七八个人,规规矩矩站作一排。只是谁都忽略了站在一旁,天天和自己在厕所朝夕相处的谢勇哥,其中还有几个已经喝得满脸通红,可见夜晚的后街酒吧生意有多么火爆。那刘姓男子也未起身,只是翘着的二郎腿早已放下,一席整洁的西装显的中规中矩,人畜无害,不了解底细的人又怎么会知道眼前这位跟大老板一个姓氏并且沾亲带故的男子背地里替大老板干过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又是如何的心狠手辣?

那刘姓男子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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