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谁的昙花(2/3)
扫过全场,缓缓说道:“今天叫大家来,只是替大老板宣布一下,从今天起,谢勇哥就是后街酒吧的总经理。”
说完之后,全场震惊,李勇更是瞪大了眼睛怕是自己听错了一样,那几个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的家伙缓过神来,诧异道:“啥?”刘姓男子表情似意料之内,说道:“大老板亲自任命的,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其他人见李勇这个带头大哥都没有说话,纷纷按捺住疑虑,可李勇却是知道,不管大老板任命谢勇哥当总经理是出自什么原因,作为当年还是小混混的他为数不多见识过大老板手段的人,知道违逆大老板的人最终是什么下场。在刘姓男子眼神示意下,作为今天上半夜还是厕所服务员,下半夜却鲤鱼跃龙门当上了这间日进斗金后街酒吧总经理的谢勇哥,此时此刻像做梦般。被两个黑衣大汉带到一个四合院后,谢勇哥莫名其妙的在客厅坐了两个小时,接着被一个西装革令的男人拧小鸡似的拖着后领扔上了车,到后来便是刚才那一幕了。
谢勇哥不顾四周盯着自己发烫的眼神,使劲咽了口唾沫,镇定道:“我就是一个扫厕所的,以前大家都很关照我,大家对我好,我就对大家好。我不知道大老板为什么让我干总经理,但我知道,我们在大老板手底下吃饭,就是大老板家的一条狗。一条狗只有一家主人,主人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让你去咬李勇哥家的媳妇,你绝对不能去咬张大炮家的。”说完谢勇哥指了指站在最外边上一个喝得脸红的胖子。稍微压抑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不少人都轰然大笑,这才是平时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打出屁来语出惊人让人幽默半天的厕所服务员。
顿了顿语气,谢勇哥接着说道:“咱们村的狗都是好狗,因为他们从不挡道,一般挡道的都被人用木棒子打怕了,也学乖了,也就蹲在一旁冷不丁的瞧准时机狠狠的咬上一口就跑。”
一旁的刘姓男子也被谢勇哥的上任宣言给震撼住了,见惯了领导讲话慷慨激昂,也听过不少大佬说话一言九鼎,可没见过这么个把自己比作狗的经理不是?话糙理不糙,作为刘胖子的跟前红人,姓刘男子倒十分认同谢勇哥的话。什么为大哥上刀山下火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鬼话,还不如眼巴前这位从农村出来并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服务员来的实用。
直到谢勇哥似笑涕非的讲完那一通话,谢勇哥才发现原来后背的衣衫被打湿得紧贴后背,那一只手始终微微颤抖,被自己使劲握成拳头,背在背后。谢勇哥心底对自己暗暗的说:“爹,儿要出人头地了。”
刘姓男子完事后,直奔西城的四合小院。刘一山在院里摆弄着一株昙花,在西南少昙花的地区,算是一株良品,等刘姓男子直径走了过来,刘一山抬头询问道:“刘洋回来啦,事儿办完啦?”川渝方言也会说几句,但都不纯正,扎根多年那一口京腔儿音总是改不掉。
被称刘洋的大红人,自顾自的搬来一根小板凳和刘一山蹲坐在那棵昙花前嗯了一声道:“起先我不知道你究竟什么意思,破格用他,后来他对后街酒吧的员工说了一番话,让我觉得挺替你顺耳的。”
刘一山呵呵一笑:“说什么都不重要,成不成那是后话。你是不是觉得平白无故让他在客厅里坐了两个小时,给他这个位置算不合规矩?除去他写的那本像日记又像总结的老黄历本子有几分才华外,我并不看重他什么,起初在客厅里一样坐立不安,小腿都在发抖?世间哪儿来得那么多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牛人?还不一样是凡夫俗子。”
刘洋接话道:“那你是为什么?”
刘一山缓缓道:“不为什么,当年我被迫背井离乡,南下寻出路,是多么希望有个人能给我一次机会,能给一个机会。可惜没有。看着那本子,我也不太忍心啊,我叫人查了查他,虽然不是很全面,一时半会也查不出人家祖宗八代的底细,但大概算知道,如果当年要是有个人像给他一样,给我一个起点,估计也就不会只呆在这一亩三分地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有条件,谁不想再往上爬一截?你也不一样吗?更何况你姐姐走的早,你又不跟接我这摊子,还不许我称还算年轻培养几个储备后生,万一哪一天我死了,辛苦建起来的这个家还不至于瞬间坍塌。江湖人走江湖路,江湖路江湖老,这句古话说的太在理了,尽管这些年我们使劲漂白,送出去的钱花出去的银子不少,但在这个永远没有黑社会的中国来说,国家不管你漂白的有多么干净,当它不在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是一张白纸也会瞬间被填黑。”
一旁的刘洋没有说话,刘一山叹了一口气后继续说道:“就像眼前这株昙花,总是在夜里才能开花,而且时间短暂,不然怎么叫昙花一现呢,混黑的也是一样,有些东西见不得光。什么东西能见得光?就像我们身后的那些人一样,我们只是他们手里的棋子而已,所以你不接我班管这摊子事,我是支持的。去北京跟着那人吧,你虽说底子不干净,却大可全推在我身上,混出个出息,说不定以后还能救你姐夫一命呢!”说道这,刘一山自嘲得笑了笑。
刘洋起身告辞,说:“我走了。”
刘一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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