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狂暴的诘问(1/2)

以阿史那的自负桀骜。他当然不会召颇黎前來对质。只不过。她的一切新奇怪异言行。突然在努尔古丽的揭露下得到了最合理的解释。难道她仅仅是在报复自己。

报复。记忆如灵光闪现。仅在一个月前的骑射场上。当他羞辱她。发誓永远不会娶她。永远不会爱上她时。她曾经撂过狠话……但愿他永远别后悔。所以。接下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后悔吗。

都斤山下。她突然一反常态。不再与他针锋相对。甚至大义凛然地愿意与他共同进退。对于她的生死相随。他曾经深深感动过。如今回想起來。这种转变未免过于突然。

记得当时他曾经闪逝过疑惑。却很快沉溺于她的倾城绝色而无法自拔。如果这是个报复计划。那么她的蓦然转变也就变得合情合理了。她不再扮丑。一定就是为了媚惑自己。引诱自己。最终报复自己。

然后颇黎替病中的她传话。说她喜欢他。这句话就轻易令他失去了理智。怎么就不想想颇黎。颇黎怎么会这么了解她。颇黎喜欢她。为什么还会愿意替她传话。助她投到自己的怀抱。如果诚如努尔古丽所言。胡小蛮真的对颇黎发过这样的誓言。颇黎居然不劝阻她。还帮她传话。还隐瞒着自己。那……

该死。阿史那用力一甩缰绳。策马如飞。他深深恼恨起自己。阿史那。你怎么就这么禁不起美色的诱惑。你怎么能就这样沦陷。非娶她为妃不可呢。

难怪。难怪那天在悬峰崖底。她那么害怕与自己一同被困在山洞一辈子。恐怕。她确实从來沒想过要与自己白头偕老吧。所以。她才会坚拒住在军营里。执意回马场住;所以。她才会坚持要与自己休离。休离……

所有的一切。在刹那间忽然如明镜一般。晶莹剔透地呈现在他的眼皮底下……

夹杂沙粒的粗砺漠风狂啸而过。刮过他雕像般完美而狂野的脸庞。他痛苦地敛起鹰眸。陷入一种从未有过的撕心裂肺。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他非把胡小蛮撕成碎片不可。

她的确做到了。她似乎已经达到目的。似乎已经征服了他的心。可恰恰在这时。她选择抽离。选择义无反顾地离去。

今晚在毡房里。看似可怜兮兮的跪求。原來。竟是对他的无情抛弃。

羞辱。这真是莫大的羞辱。思及此处。他的额角青筋暴跳。扬鞭的力道不知轻重地鞭在阿烈身上。失去了往日的温柔疼爱。阿烈受痛之下。扬蹄如飞。阿史那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般闯进了马场。

夜已阑。星已廖。胡小蛮刚刚忙完。拉拔着一万两千将士回到马场。从此就要以马场为家了。沒有努尔古丽的马场。在安谧的夜色与奴役们甜蜜的梦乡中。竟弥漫着浓浓的温馨感。离别数日而已吗。但这离别的数日。历经生死。竟似几世纪那般长久。带着一种恍如隔世的惆怅。

安顿好将士们的住宿。排好士兵的轮值。宣布明日立即实施的一系列魔鬼训练后。胡小蛮就是带着这样一种恍如隔世的惆怅感站在别苑的门口。

这里。从今以后就是她的家了。她大概已经沒有别的出路。某人的霸道自私变相地将她囚禁于此。再也不可能有别的男子來拯救她。她惟有死心离在这里守护了。

她的红裙还沒有彻底干透。阿伊与怜儿也是穿着一身半湿漉的裙裳忙碌到现在。这会儿。俩人去为胡小蛮准备沐浴的热水。胡小蛮正要走回别苑。回房间休息。刚到门口。抬眸见到空阔的门楣。于是。便在这里痴立良久。萌发要为别苑題个匾额。取个名字的念头。

阿史那就在这时策马疯狂冲进马场。他一眼就见到了这抹美伦美奂的红色倩影。带着某种廖落和超然世外的洒脱孑立于别苑门口。美丽的小脸仰望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并沒有减速。反而挥鞭狂奔而去。他突然有一种同她一起粉身碎骨。融合为一的冲动。他想驾着马儿撞进她的身体去。永远不许自己撤离。

胡小蛮忽然闻听到了特特马蹄声。意识到了这股摄人寒意。蕴含着恐怖的带着毁灭性的杀气。从背后席卷而來。转瞬间就要将自己噬沒。

胡小蛮在转身回头的同时。迅速跳离。电光石火般的交错卷起一阵风浪。于风浪中。胡小蛮不可思议地瞪着眼前总算急急勒马的阿史那。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这是谋杀吗。阿史那。这么晚了。你突然跑來马场就是为了谋杀我吗。”胡小蛮立刻冷冷地斥问。心底一片揪疼。

“谋杀。胡小蛮。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杀了你。”阿史那高踞马背。咬牙切齿道。

胡小蛮闻言愣了一下:“我想知道。我又哪里得罪你了。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王妃……”阿伊清脆悦耳的呼唤声传來。

阿史那闻言。浓眉一皱。突然拍马而过。轻易掠起胡小蛮。圈在怀中。在阿伊的人影还未出现时。纵马狂奔出了军营。轮值的士兵见是狼王与王妃出去。便不以为意。

阿烈毫无目的地向前狂奔。

连绵的山在夜色下显得冷峻苍茫。疏星明灭的夜空。凄清、幽冷。偶尔听得一两声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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