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1/2)

窗外,整齐伐一的步调踏着清雪破碎的声音打破宅院的宁静。

“姐姐,外面好多官兵,像是要抓人的样子。”绛紫匆匆赶来,见翠烟白檀都在,却不似自己慌张失色之态。

“我们已经知晓,只是这官兵究竟是为何而来?尚未可知。你们稍等,且待我出去与院内小厮确定一番,毕竟这是李公子的宅院,一般之人岂敢乱闯?”翠烟欲去,白檀忙阻道:“翠烟妹妹莫去,这李公子宅院不必它处,此事必有蹊跷。”

翠烟闻言,只好坐回。

“姐姐,是李青林那个坏蛋啊!怎么办?他定是寻到这里,要强抓你去。”绛紫透过纱窗,见着宅院外人如蚂蚁,甚是忧急。

“原是这样。”翠烟轻叹,又见叶逸风在床上打坐已有数个时辰,未有一动,想必伤势还未痊愈。当下决定,自己出去,保全他人。

“不可。”叶逸风仅吐二字,便让翠烟感动不已,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是好。

“公子伤势未愈,切不可勉强。”白檀起身,见窗外官兵已按捺不住,道:“为今之计,只有我来掩护,公子携二人趁机离去。”

叶逸风道:“不必。”因他实在不想令无干之人替自己冒险,况这等杂兵实不足虑。坐毕,下床出门至院中,三人跟上。

“哈哈,我还当你们是缩头乌龟来着,没想到还真有种出来。”说话的便是李青林,面相得意,显然对这次抓捕行动志在必得。

叶逸风并不作答,提起幻步,瞬间便来到李青林面前,且人到掌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然,接住其掌力的竟是一支金笔。顺笔看去,一年岁相若的书生正挡在李青林面前,此人名叫佑君,江湖人称“金笔画魂”,只因一事,于去岁金秋血洗御剑山庄,竟令江湖震动,莫问阁遣人来查,原是这佑君乃江南制笔名家李安年之幼子,其家族善使点穴之法,却因一些过节被御剑山庄尽戮,唯余其幼子在家仆拼死掩护之下方得性命,这幼子年纪五岁有余,一人独处山野,未有哭闹,后遇高隐之士救养,如今学成,自不负这一番武技,报了那血海深仇。于此一事,在今岁莫问阁的江湖名士录上排行第七,一时名声大噪,归于李如典门下。

李青林笑道:“佑君,这回就看你的了。”转眼又看向翠烟方向,竟见有姿色远胜翠烟者,心中大动,微愣,喜道:“这下本公子可是双双抱得美人归。”当下便命众人切勿妄动,免得污了美人。

白檀见佑君擅长点穴之法,处处封住叶逸风攻势。况叶逸风伤势未愈,渐落得下风。白檀眼看战局不妙,这佑君笔法娇柔,恰恰是克了叶逸风的劲力,心有不定,暗从袖内掷出三枚冰片,分点佑君三个要穴。待冰片发出,却在中途被人截下,一看来人,竟是旧识。

“师妹真不愧是师父的好徒儿,竟也学会了暗处偷袭。”从旁处随妙音落下一位冷艳女子,身着绛红色百蝶穿花长裙,手执一柄青锋剑。细看形容,风姿绰约,天然一段风骚,不在话下。柳叶眉微蹙,丹凤眼角飞。梨窝伴双月,恰含一朱丹。两耳坠明珠,香颈锁玉骨。双鬓若刀裁,乌丝亮没腰。指尖含葱翠,玉腕扣绿镯。此女江湖人称“红花娘子”袛玉姬,原是三生门下弟子,后被逐出。其人手段狠辣,无恶不作,许多负心汉皆遭诛戮。

“师姐,你我之恩怨,可容日后再说?”白檀不想在此紧要关头再遇一个强敌,只得看袛玉姬还顾念师门情分,不再掺和。

“日后?师妹,莫不是你心上人有了难处,这么急不可耐的便要把我这师姐晾在一边?”袛玉姬言语轻浮,显然不想错过狠狠羞辱一下师妹的绝好机会。

白檀知道袛玉姬岂会轻易放过自己,便不再和她纠缠,轻身一跃,落至叶逸风身旁,道:“公子,事有紧急,请将翠烟妹妹和绛紫姑娘带离此地,余下就由我来应付,公子大可放心,这些人我足以应付。”

叶逸风未答,亦不撤离,与佑君奋力相拼,双方均退。

袛玉姬携青锋袭来,白檀无法,只得迎战。

顿时大院之中,四人鏖战。这场精彩之战也令众人看得是目瞪口呆,而翠烟绛紫二人也躲至一处,屏息凝视。

又过片刻,叶逸风和佑君已有胜负。只听得那佑君道:“你很厉害,但,还是败了。”

“佑君,快给我将他生擒,我要让他好好尝尝本少爷的厉害。”李青林嘶吼着狂笑。

一旁小厮趁势附语:“还是大总管的方法甚妙。”

李青林笑脸收敛,啐了他一口,“胡言乱语的蠢货,快闭上你的狗嘴。”小厮本欲讨好,不想如此,悻悻退开。

佑君见叶逸风无反抗之力,便喝诸人将其绑了。

叶逸风本不愿走到这步,但自己伤势过重,若再不拔剑而出,那么,之前所做的努力将付之东流。思至此处,心境澄空,目无神色。叶逸风用力一震,后背长剑脱飞而出,那灰色布条在旋舞之中逐渐剥落,一把漆黑色的冷剑散发着绝望的死气,牢牢握在了叶逸风的手中。

“公子,不要。”白檀拼命挣开与袛玉姬的打斗,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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