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1/2)

叶逸风见着灵丫头小手捶脚的怜样,不禁勾起几番回忆,还未深想,便被灵丫头的笑语所阻,“大哥哥可是看着我被泥糊了脸,觉得很可爱么?”

叶逸风不自主的轻笑,未有言语。

灵丫头双手捂嘴,止不住的狂笑,又想制止自己的失态,孩趣十足。

垂钓叟嗔道:“你这鬼丫头,傻笑个啥?快取出酒来,你大哥哥还念叨着这酒呢!”

灵丫头撤了手,脸上挂不住的笑容,“我是看着大哥哥第一次笑嘛,很好看啊。”

垂钓叟呵呵一笑,“你这娃儿,嘴像灌了蜜一样,长大了看哪个还敢要你。”

灵丫头迅速反驳道:“我长大了就要找像大哥哥这样的,没有我就不嫁了。”

垂钓叟嗔道:“你大哥哥这样的人确实很好,但一切都是要看缘分,便是找不到,也不必说出这样的气话来。”

灵丫头撅嘴道:“我不信!”一别脸,见着不远处蝶舞翩翩,又是一阵喜欢,自然把方才情绪抛诸脑后,一心往那奔去。

垂钓叟也不管她了,从篓子里取了酒和杯子,斟满。

垂钓叟把倒满酒的瓷杯递给叶逸风,“且不说其它了,来,我们先喝上几杯。”

叶逸风接过酒杯,心有畅快,大声道好。

几杯过后,垂钓叟一抬眼,看着春花繁盛,万物郁葱的美好景象,叹道:“人生在世,名也,利也,才情错付。可笑如今,两袖清风,对酒当歌,闲看春花,才知时间金贵,惬意如斯。”

叶逸风一面继续倒酒一面道:“不过世之使然,真能看得透彻的可有几人乎?”

垂钓叟连道:“妙哉,妙哉。”又举杯相饮,却在唇齿留香间闻得灵丫头几声挣扎的尖叫,似有不妙,闻音所出之方向掷杯而去,叶逸风随后跟上。可就刹那工夫便已无影踪,二人骇异,若是轻功再好者,也不可能瞬间将二人摆脱,可这矮坡又无可藏之处,一时不知从何处找起。

正寻思间,一急影从身旁掠过,速度之快,倒令二人有些微愕。二人不由分说,使了功夫拦下此人,却是一个娇小女子,媚眼生俏,活泼顽皮。

女子看着二人,疑惑不解,“你们是要干嘛?为何拦着不让我过去?”

垂钓叟见她并无疑处,便道:“老夫只因方才丢了孙女儿,贼人又不知踪影,而姑娘恰巧碰上,故而打扰了。”

女子笑道:“我知道是谁掳了去。”

垂钓叟一惊,忙道:“还请姑娘说明。”

女子击掌俏皮道:“该是我那调皮的姐姐,我姊妹俩本在比赛,可被她施了计,才落了些。可巧你们又拦上了,这会子还不知道跑哪去了。”

垂钓叟明目生喜,“如此便麻烦姑娘带路。”

女子道:“只怕你们脚步功夫差些哩!”说罢,拔腿便没了影儿。

二人不待言说,急急追了上去。

过了十余里,垂钓叟显非轻功大家,自然落下不少距离。唯有叶逸风紧跟不止,倒令女子越走越急,暗暗较劲。奈何叶逸风伤势未愈,不敢全力以赴,可又见距离越拉越大,心里自是不服,这幻影步一出,效果立现。只待追了上去,才看清已有两人落在一小瀑布大石上。那女子见了叶逸风赶来,招了招手,待其走近,笑意愈盛,“少侠倒还不赖哩!”

叶逸风见着二人,形容一致,该是双胞姐妹了,抱拳道:“在下武技拙劣,难和姑娘相比。”如非伤势未愈,轻功较于二人,该是无差。

女子咯咯一笑,“我很少夸赞人的,如今得了,就领受着呗,也不必谦虚。”

叶逸风未有言语。

女子见着叶逸风似个冰人儿难以亲近,也不和他打趣了,直言道:“你跟着我来做甚?”

叶逸风不知女子为何有此一问,却也未有动怒,“在下只为寻人而来。”

女子似有醒悟的哦了一声,耸肩道:“你也看到了,人不在我这儿。”

叶逸风虽是恼怒,但也未有发作,转身便走。

女子看着离去的背影,大声喊道:“你个大冰人儿,只是人不在我这里,并不代表我不知道在哪里?”

叶逸风闻得此言,心里自是不爽,但为了救人,还是按捺住了,回到女子跟前。

女子也不急道出,只是道:“你这人脾性还不错,只是缺少儒士风流。”微顿,续道:“你都不问问我的名字,将来若是见面了,就和从未见过的老朋友一样,岂不尴尬?”

叶逸风道:“名与姓,于我而言,无甚重要。”因此人一番戏耍,也对其生出厌恶之感,更消提姓名了。

女子点头道:“对你而言不重要,我呢,却觉得很重要,这样吧,我把我的名字说出来,你把你的名字说出来,就当是公平交易。”当下不待叶逸风有开口之机,马上脱口出了“紫雪”二字。顺带又将身旁一直未有言语的姐姐名字说出来,唤作“清灵”。

叶逸风无奈,看着此二人天真无邪的模样,也知不遂其意怕是得不到自己所想之事了,只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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