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1/2)

至夜,暗云难掩月华,映照在玉石之上,闪耀晶亮,疏影斑斑,折出几分落寞,黑风凄凄,生凉不知,时笑时泪,无常反复。耳生笛语,寻音而去,借月远探,却看见一个熟悉的影子正在深情而又专注的吹着羌笛,一面迷醉了,一面心生警觉,“他怎么会吹奏羌笛,这一定不是他。”然而,便是这般意识这并不是他,还是轻步靠近。

男子看见来人,停止了吹奏,起身谦恭道:“在下阿尔罕,敢问姑娘芳名?”

阿尔罕音色温润,就像一滴冰凉的水珠滋润早已干涸的心,却是彻骨的凉。“小女子白檀,见过阿尔罕公子。”

阿尔罕一身素白华服,在月露相称之下,越显华贵气质。白檀便也看出此人非等一般,只是小心着道:“不知阿尔罕公子在此作羌笛曲,悠扬婉转,可是思念某人?”

阿尔罕一笑,“白姑娘果然心思灵慧,一猜即中。”

白檀自谦道:“公子见笑了,小女子不过随心所言,倒算不得灵慧。”

阿尔罕斯文一笑,“能一眼看出这是羌笛,定非俗家子女,自然是晓通音律的闺阁之家。”

白檀看着阿尔罕灿烂的笑靥,心想着要是他也能够每日这样无虑欢笑,便是他看中的不是自己,那又如何?远远看着也是一种幸福。心神稍定,亦作笑颜,“公子错看了,我不过稍会点拳脚功夫的江湖女子,倒比不得闺阁之美。”

阿尔罕闻言一惊,“在下认为,白姑娘已做到兼具武学美貌智慧并存,实属不易。”

白檀掩面一笑,心里想着,要是他也能这般对自己夸赞,而不是冷若冰霜,那该多好!“公子夸赞,白檀弗受。”

阿尔罕道:“白姑娘,在下突有一意,不知姑娘可否应了?”

白檀只问何事?

阿尔罕道:“你我既是初识,不如我以一曲羌笛相赠,而姑娘以舞和之,可否?”

白檀歉然道:“白檀舞技拙劣,还望公子勿要嫌弃便好。”心里索性横发一想,就把他当成叶逸风罢,反正他人不知。

阿尔罕往后挪出几步,银辉乍泄,玉颜度月,风流尽显。

白檀轻挪玉步,深情款款看着阿尔罕,世间英俊男子也莫过如此吧。她已不知,自己早已陶醉其中,就算这是一场梦,也要让它绚烂如花,即便醒来,也值得玩味。

阿尔罕吹奏的是当年司马相如所奏之“凤求凰”,多有删改,虽是羌笛之音,但别有韵味。白檀随音起舞,乃是当年幼时随师所学之《霓裳羽衣舞》,然幼时学有分心,幸得其师悉心教导,才不致荒废了。如今多年不练,本该是生疏,然心已迷醉,身随心动,反倒越添神韵了。

毕了,白檀依偎在阿尔罕的怀中,幸福满满,“原来你的怀里是如此的温暖。”

阿尔罕嘴角扬笑,“你若是喜欢,我便天天与你相伴。”

白檀抬眼看着那精致的面庞,玉手纤纤,抚摸着,不忍离开。“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在期待你能紧紧的抱着我,不再对我若即若离,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再这样对我好吗?”

阿尔罕目光温情如许,“好,我答应你,会给你想要的温柔。”轻闭双眼,唇舌缠绕,在月色清辉下极尽缠绵。

此后,有诗言道:

今夜巧闻羌笛音,

欲情饱饥不归心。

长照月台寒露沁,

心字成灰风吹尽。

桃花树下,叶逸风独倚,看着如皎银月,心思也不由得荡漾开来。

“紫曦,你为什么不理我了?”窗外的声音急切而又低沉,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在检讨着自己的罪责。

“我累了,睡了,你回去吧。”紫曦还是对叶逸风带着小智去魔洞的事有些介意,并不打算此刻就原谅他。

“紫曦,开开门好吗?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对你发脾气,只求你别不理我。”叶逸风看着叶紫曦并不原谅自己,后悔的快要求饶了。

“小智已经睡下了,你就不能让他安安分分的睡个好觉,别来烦我了。”叶紫曦对于叶逸风的不依不饶,明显生出厌恶情绪。可她也明白,依着叶逸风的性子,今日不开门,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紫曦,我知道我不该拿小智开玩笑,我真的知错了,开门好不好?”

叶紫曦无法,开了门,看着叶逸风快要哭了的样子,又觉得有一丝好笑。“进来吧。”脸上挂着不满,让叶逸风格外的小心的迈着步子进了房间,顺带上了门。

叶逸风拉着叶紫曦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悔道:“紫曦,你使劲抽我吧,这样才会令我好受些。”

叶紫曦挣脱了手,“难道打你我就不心疼吗?”

叶逸风闻言,狂喜不止,“紫曦,你原谅我了,太好了,你终于肯原谅我了。”

叶紫曦一甩脸,“我可没说原谅你了,你要是再大声点,把小智吵醒了,你就是跪在外面不吃不喝,也别想再让我开门让你进来了。”

叶逸风忙闭了嘴,又轻声笑道:“我可没那么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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