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1/2)
昔牧崖,翠色如松,柔云缱绻,酒香暖心,勾出一对幸福恋侣。
“前些日子那些圣物对你可是无碍?”叶紫曦一副忧怜模样,对于叶逸风日常训练本应该最是寻常不过,可每每相聚,总要担心一番,着实令叶逸风心疼不已。
“别担心,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不就是皮肤变黄了嘛,过段时日就会复原的。”叶逸风竭力安抚着紫曦,生怕她因自己而忧心不止。
“这样就好。”紫曦一舒胸中气,转而一脸俏皮,掐着叶逸风臂膀,“你上次答应过我的,要给我一个礼物的,礼物呢?”一双好奇而又得意神气的眼睛直盯着叶逸风,好像看着新鲜宝贝一般,又生怕他溜了,两只手紧搂其手臂,一刻也不愿松开。
叶逸风显然有些慌神,这东西是本就备下的,然此次出关,见着叶紫曦,一时高兴忘形,倒把这等重要大事给疏忽了,着实该打,可又不好明说,心下一思,突觅良策,暗自得意。看着紫曦一副鼓圆的眼睛,怕是巴不得自己出糗,好让她一番欺负才行。心笑及至面笑,却让紫曦蹦出一句“傻瓜。”
“你闭上眼睛,等你睁开的时候就能看到礼物了。”叶逸风的眼神里透露出天真烂漫,不由叶紫曦不相信。
叶紫曦关闭视线,又看不着外物,心里自然无着落,急急催着:“好了吗?”未有回应,心里不免急躁,正待发作,脸儿却传来一股暖暖的刺激,直通心房,视线也不由自主的明亮开来,看着叶逸风吻着自己脸颊,一时竟不知是何感觉?脑袋一空,亦无言语。
“原谅我,这简单的迟来的吻。”叶逸风满眼深情,又是一脸悔意,像是犯错的恋人正等着受训。
“说什么呢?”叶紫曦娇俏的说着,已不知眼角噙着的泪水有多久这么不自觉的流了下来,也无暇拭泪,只听着叶逸风的忏悔。
“上次我只独将心里话掏了出来,却一直未有付诸行动,不想让你等了近半年之久。今日本应送你一只小火狐,但是一时忘记,又不愿你再伤心难过,只好用一个简单的吻来表意。所以,只希望你开开心心,如果不开心,我就在这里,任你出气,绝不还手。”
紫曦闻言,这一股股暖流冲进心房,化作清泪,簌簌落下。“我知道了。”言罢,一吻上去,“火狐不重要,其他都不重要,只有你,于我而言,堪比天地。”
叶逸风看着紫曦泪流不止,想用手去擦拭,又怕她见着再伤心难过,只得强颜一笑,“不哭了好不好?”
叶紫曦点着头,泪眼婆娑,扑进叶逸风怀中,一脸安静的幸福在洋溢,“让我好好的听着你的心跳,这样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叶逸风抚摸着她的发丝,“只要有我在,不论一切如何,终将与你同在。”
“嗯。”
语风居内,暗香袅袅,沁人脾肺。
香阁之中,静谧如常,此处乃阿尔罕修习之所,非一般之人不可靠近,然清灵紫雪二人却是得其倚重,可自由出入。
“主人,此次受了如此重伤,不去寻了那叶逸风的命来赎罪么?”紫雪生平还未见有人能将阿尔罕打伤如此,心下自然愤懑难平。
“你之能力,岂可与他相敌?”阿尔罕冷颜一笑,在他看来,自己竭力与之相拼,尚不分高低,若真待叶逸风拔剑而出,怕早已落败,就连老头儿也都畏惧三分,自己更无取胜把握。至于自己为何用全力相拼,一来以满足自小便有的渴望,二来就如预先估计的那样,叶逸风绝不会轻易使剑。
“可也定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紫雪不依不饶的说着,显然在她心里,谁敢伤了阿尔罕,便是与她终生为敌。
阿尔罕不想再言此事,转向昨日吩咐二人所办之事如何?
紫雪自言已办妥当。
阿尔罕赞赏不已,“你们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再把那几个和尚处置妥当,勿要有所闪失。”
二人得令而去。
“出来吧。”阿尔罕有些疲累,看着书柜之下缓缓敞开,从中走出一人,其容色青翠,苗疆服饰,死气不息,声音幽幻,比之叶逸风来,反而亲切。阿尔罕知其乃传令而来,便微有不屑,“这里可不是你这等人随随便便就能来的,可别污了这圣地。”
女使未有所动,语气僵硬道:“得主人令,取剑。”
阿尔罕微缩而又缓起的瞳孔里藏着一丝不羁的笑意,“还有其他的吗?”
“以汝之力相协,弑之。”
“多么令人扫兴的主意,我还想多玩一会儿。”阿尔罕冷哼不屑,继而笑道:“你且别动怒,就不想会一会你的老情人。”
“谁?”
阿尔罕恍悟,忙扯开话题,“好了,命令你也传到了,该如何便如何去吧。”
“还有一事,借你龙涎香一用。”
龙涎香只不过是一味香药,阿尔罕因而问道:“你要此物作何?”
“勿要啰嗦,拿来便是。”
“之前还有一些,不过现在没了。”阿尔罕不想再与之相说,起身便走。然后背突生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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