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1/2)

“吾为何人?吾即王上!”厓兽一惊,见着叶逸风的眼色已经不知不觉的红透,一股强烈的杀气在剧烈翻滚着,连带着气息的波动益发的震撼灵魂。“沧海流光”其五式—沧之啸!只是一瞬空气被刮裂的声响,连同着血液被溅出的声音,如风之悲鸣。接踵而至的便是厓兽剧烈的嘶吼,这已经不是伤及体肤的事情,而是每被攻击一次,自己的灵魂就像是被吸取一部分,就连灵魂之力也被攫取了。多么可怕的剑法,多么骇人的邪剑!更何况,沧流剑并未完成,只是一个半成品。

“吾被封印于此已过几千年,为何汝要执着杀吾?”

“汝既自知,何必再问!”正说间,“沧海流光”其六式—沧之虹!只见挥剑处,剑光留痕,每过一痕迹,伤口便深入一分。

“汝非王也,汝乃剑灵!”厓兽在不断痛苦的哀嚎中挣脱此语,竟令得叶逸风停下攻势。

“哦?汝何有知?”

“力量,源源不断的力量,凡人是做不到这一点的。你就是沧流的剑灵!”

“看来汝也不是一无是处。”

“汝之力量,如此强大,为何听命于一个毛头小子。多么令人讽刺!”

“吾非听命于他,而是他有所求吾。汝既是目标,自然得尽快解决才是!”

“慢着!吾还有一言,只消一句,彼时再杀不迟!”

“将死之物,何必费言!”叶逸风持剑一起,“沧海流光”其七式—沧之夜!

“汝甘做剑灵,不过是为蚩尤一人而已!”厓兽眼见着剑之锋寒消去,方有一气可吐。

“如斯又如何?”

“吾有法子可让蚩尤重生!”

“哦?且说来听听!”

“说出来之前,你先要答应吾,不取吾之性命!”

“哼!吾最厌烦讨价还价!”

“即便如此,汝依旧期盼着这一天吧!”

“还有三句。吾非白痴,汝即不言,吾亦弑之。”

……

“不愧是沧流剑灵,吾即便在劫难逃,也要看着汝如何抉择而为。蚩尤重生,需三件物品,一是昆仑玦;二是阴阳草;三是凝魂珠。集此三物,在影月台召唤,即可是蚩尤魂魄回归。”

“多谢相告!”叶逸风仍是施放“沧海流光”其七式—沧之夜!只见沧流剑光瞬间消隐,连同着叶逸风都消失在视野之中,不过一瞬,一个亮点在厓兽头顶炸裂,伴随着轰然倒地之声,隐没黑暗之中。此招压迫性的力量如黑夜中无形的恐惧,在沧流剑的宣泄中一举击溃厓兽。而后在厓兽殒命之时,从黑暗中现出一人,乃是叶逸风。而此时从沧流剑处正源源不断的释放出紫色的光芒,染透了整个洞穴,那是厓兽魂力被吸取的光亮。

“多么弱小的生物,吾之沧海流光十式还未使完,汝便就此真正成为吾剑之食。”忽地,一阵灵魂剧痛,叶逸风开始主导着自己的本体。

“哼!汝之请求,吾已完成。汝就好好享受这份力量吧!哈哈!”

叶逸风忽然觉得全身都在剧烈的疼痛着,身体上的印记散发出越发强烈的光芒,伴随着这些痛楚的是源源不断涌进身体的力量。这一次又比上一次产生的痛楚感更加强烈,甚至觉得自己的神经都要被这般强烈的刺激给麻痹过去。或许应该麻痹,这样就不用在如此痛苦之下忍受煎熬。但是,自己必须忍受,如果连这点痛苦都承受不住,如何能守护叶紫曦,如何能保护自己的子民。只有铭记此刻的痛苦,才会珍惜来日的成功。同样,此亦即自己的使命,无法逃避的诅咒。然,叶逸风不知道,此役过后,自己还能否再次承受这般剧痛。当然,还有这股未知的力量,究竟能有多少效力,亦未可知。

之后叶逸风出洞,二人虽是惊讶,但面色喜露,一番赞誉之词少不得了。休整一番后,叶逸风辞别涵真道人,领着小智和垂钓叟一同回去,其间详细,自不再述。

及至洞外,一片寂静,叶逸风觉察不妙,急入洞内,见着白檀独坐桌旁,心下长舒。

白檀见叶逸风带着小智而来,呆滞的面容立马洋溢着春风,迎过来拉着小智的手,嘘寒问暖,小智只是默默点头摇头。

“这孩子,也难为他了,小小年纪的就得了如此病症,天天都被病魔折磨,姐姐我看着都心疼。”白檀说着,扯出香帕拭泪。

“你是如何得知?”叶逸风将后缩的小智拉至自己身旁,轻拍了他的肩膀。

“井兄弟在小智被抓后说得,说是小智得了绝症,需要什么草……哦,对,叫夜相思。需要此物入药,方可抑制痛楚。”

“她只说对了一半,小智确实体含暗毒,但并非需你所说的夜相思入药。我自有办法可解。”

“可又是你那酒葫芦不成?”

“算是吧。”

“这么神奇?包治百病!”

叶逸风并未回答她,只是道:“小智需要好好想休息。”

白檀不乐,“这么快就转移话题,我可反应不过来。”

“罢了,我回房间看看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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