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1/2)

山洞内,烛光摇曳,映着孤烟君枯槁的脸,盘坐运功的他嘴巴微微翕动,显然此前一役令他元气大损,尤其叶逸风硬吃自己“影刺”招式,使出一股软绵掌劲,险令自己骨头碎裂,幸好用钢珠将其炸开,不然情况不敢想象。

不刻,有会子来报李青云动向。孤烟君道知了,又命将天干十子的甲子唤来。会子领命而去。

不些时,一人进来,身高八尺,着一袭黑色劲装,面罩黑巾,一双锐目含冷,是为刺影会天干十子之首—甲子。

“现在情况有变,李青云不听吾命,贸然前往语风居,你赶紧依计行事。”孤烟君启目说道,眼前的男人是他最得意的会子,亦是最信赖的徒弟,唯命不二。

“是!”甲子领命而去。

“未央啊未央,若非你和涵真从中作梗,我岂有今日,沧流剑亦不会流落在旁。待我得剑之日,便是尔等偿债之时。”

语风居上,因叶逸风一通乱搞,已是乱麻无序。现时,叶逸风依计藏匿于一小阁内,正与阿尔罕相坐而饮。

“王上,我想知道你为何如此喜酒?”阿尔罕知叶逸风在南疆之时并未沉迷酒物,如今却是痴酒。

“酒如美玉,孰人不喜?”叶逸风见小杯细酌难以痛快,举坛饮之。

“可依我所见,王上是难忍相思,借酒消愁,并非喜欢。”

叶逸风并未回答,饮尽坛中酒,才道:“你错了,我并非喜欢喝醉的不省人事,那样反倒令我感到不安。”

“不安?”

“我有我的责任,不敢轻死。”

“你作为王的责任?”阿尔罕心下一凛,竟有些不知所味,自以为的藐视瞬间荡然无存。

叶逸风见四下无酒,便问还有酒乎?

“没了。”

“了无趣味。”叶逸风看着窗外,又问时间几何?

“卯时。”阿尔罕见着叶逸风看着自己,想是好奇面具下的自己,笑道:“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什么样的?”

“有一点。”

“等你快死的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仔细的看清楚。”阿尔罕略带诡笑的说着。

“你这么执着取我性命,并非只是简单的夺剑,而是奉了大祭司之命的罢。”

“他?哼,老不死的一个,杀了你,我再杀了他。”

“祝你成功!”叶逸风亦是略有诡笑,自己未有料到心里并未对他有过多防备,甚至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会的。”阿尔罕饮尽杯中酒,将杯子放在桌上,然后一声细微的碎裂,玉杯裂纹尽显,却不破碎。

俩人就这样对坐着,气氛瞬而冷寂,叶逸风萦绕于心的一话吐出:“你究竟是谁?”

阿尔罕一愣,平日冷冰难近的叶逸风今日反而主动搭话,实属稀罕,一笑回之:“我乃大漠第一俊男听花月。”

“你知道我并不需要这个答案。”

“那恐怕就要让吾王失望了。”

叶逸风没有再说话,闭目调息。

“真是个任性的王上,难怪白檀这般喜欢。”阿尔罕见叶逸风不再理会,亦不多言,静待大幕拉开。

晨曦时分,山色晕开,云雾缭绕,气清太虚。未央客已和垂钓叟玉凤凰在此山头等候一个时辰了。阴符子有些不耐烦,怨道:“先前赶这么急,这下却在这里看风景,还不知道我徒弟怎么样了。”

“是啊,前辈您说等一个人,都一个时辰过去了,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玉凤凰无不忧心的说着,自己的孙女现在境况如何还未可知,自然不如未央客这般闲静等待。

方才一直闭目调息的垂钓叟启目环顾,亦是问待若何?

未央客未有回答,禅坐入定,身融于境,便是在武林蜚声一时的三位高手自叹弗如。

须臾,有风起,幡动,旋即静止,一人现身。其人身材相貌平常,只是方才一身轻功倒是着实惊住余人。只听得那人道:“师尊,弟子因故来迟,望乞恕罪。”

余人闻之,甚惊,转而屏视未央客。

“何故?”未央客启目一视,显然这不在预计之内。

“据弟子探查,语风居正在谋计一个引君入瓮之策,至于对象,暂且不明。”

“巫王如何?”

“在语风居大闹一场,继而消失无踪。”

“机关准备得当?”

“妥。”

“嗯,你且继续注意里面行动,去吧。”

那人得令而去。

未央客转而面对余人,“我们待会从小道进,只踏白格。”

余人道知了。其间情况,世上多传语风居非有缘之人不可进,实是语风居外围布着一道天工墙,其随时间不断变化而不断改变,融于山景。天工墙内含机关十二道,对应十二时辰,各道各景,其机关锁随时间变化而变化。十二道机关之间又有七十二道小道,各小道各自独立,道内有阴阳格,阴黑阳白,顺序万千,错步即死。若有人从机关进,便有讯号至控制室。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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